徐黑河传: 始长征越围寨 遭遇灾荒独树镇
分类:国内实情

跟随从平依次走过挂着“红二十五军保卫处”“红军指挥部”的土坯房,来到当年的花山寨会址,一样的土坯墙,一样的灰瓦顶,房内恢复成当年的模样,当时开会时用的桌凳、脸盆、茶具等用品犹存。

  “不是逃,那是有预谋,有计划的战略转移!”蒋介石走到地图前,仔细观察了许久,他胸有成竹地说:“不过,他们逃进了死胡同!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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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海东说:“敌五个‘追剿’支队和第四十军骑兵第五师已尾追上来。必须马上通过许南公路,才有回旋余地,粉碎敌人的追堵。”

会议决定:鄂豫皖省委率领红二十五军立即实行战略转移,为发展红军和创建新根据地而斗争,以平汉铁路以西鄂豫边界的桐柏山区和豫西的伏牛山区为初步目标,对外称“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第二先遣队”;留下一部分武装再组建红二十八军,由高敬亭统一指挥,继续坚持鄂豫皖革命根据地的武装斗争。

  蒋介石似乎看出张学良的心理,半责怪地说,“汉卿啊!我们太大意了!徐海东匪部狡猾多端,凶猛残忍。近几年,他闹得豫、鄂、皖三省无安宁之日。欲图剿灭,屡遭失败。反而消耗了党国一大笑人力物力和财力呀!到穷途末路之时,委兄弟收拾残局,哪料,我又枉费心机了!现在他们在哪?”

“这里作为红二十五军长征决策地已经载入史册。花山寨会议,是红二十五军前途和命运的转折点,是红二十五军走向战略胜利的新起点。”自小听着红军故事长大的光山县委常委、宣传部部长詹军自豪地说,“红二十五军长征亲历者和当今的党史研究者都认为:没有花山寨会议,就没有红二十五军的长征;没有花山寨会议,就没有红二十五军的北上抗日;没有花山寨会议,就没有红二十八军的重建和壮大。”

  庞炳勋——这个率部“剿”过“抗日同盟军”的总指挥,现在又竭尽“追剿”“抗日先遣队”之能事,这似乎又为蒋介石反共卖国政策——“安内”立下了“汗马功劳”;而“攘外”呢?留在历史上的更是一段可耻的记载而已。抗日战争期间,庞炳勋为国民党第二十四集团军总司令兼国民政府河北省政府主席,驻兵太行山区,专与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八路军唱对台戏,是个专门反共的磨擦专家。1943年5月,第二十四集团军在豫北地区被日伪军打得一败涂地,落花流水,庞总司令仓惶逃跑未遂,被日军所俘。这个专事反共的急先锋,在名利的诱惑下,变节北叛自己的祖国,投到日本帝国主义的走狗、傀儡——汪精卫政府的怀抱,任伪国民革命军第三路军总司令,驻兵开封,成为国华民族的逆贼。庞氏炳勋,早已被历史永远钉在耻辱柱上,遗臭万年。

1934年11月11日,鄂豫皖省委第14次常委会议在这里召开。因为这里毗邻战略要塞花山寨,这次会议史称“花山寨会议”。

  战斗正在激烈进行之际,副军长徐海东带领后梯队二二三团跑步赶到,立即投入战斗。经过一番恶战,终于打退了敌人的进攻。接着,二二三团又向七里岗之敌发起冲击,以图杀出一条血路,冲过公路。但是,由于敌人的疯狂阴击,一连三次冲击、均未奏效。于是,红二十五军转而固守七里岗、砚山铺以南的赵庄、焦庄、袁五岗、上曹屯等村庄,组织反击,打退敌人多次进攻。

1934年11月11日,鄂豫皖省委第14次常委会议召开,因为会址毗邻战略要塞花山寨,这次会议史称“花山寨会议”,会议决定,鄂豫皖省委率领红二十五军实行长征。

  ⑴敌人力量比较薄弱;

7月18日,出光山县城往西南,沿着新修的X008线前行至X022线,遥看小潢河畔绿浪翻滚,鲜亮小村星点错落,不觉间掠过十余公里山水画廊,已到达文殊乡花山村周洼村民组。

  第二天,部队过往时如入无人之地,一切都很顺利。有的寨主,还在寨外摆上桌椅,放了些香烟,茶水、糖果之类的东西,以迎接红军过境。军政治部的小宣传员们,每路过一座围寨,都可着嗓门子大喊一阵:

周洼不大,扇子山将其三面环绕,南依互为犄角的犁铧山和神磨石岭。山上绿树繁茂,村前水塘清可见底,塘沿茂林修竹,把十余幢古旧民居映衬得越发沧桑。当年徐海东为纪念牺牲的红军将士,命人栽下的几株竹子早已成林,村民砌埂护竹形成竹园并称之为“海东竹园”。

  “中央派他来是当参谋长的!你就别推了!”省委书记徐宝珊劝道。

花山苍翠,青史留名。红二十五军离开鄂豫皖革命根据地率先到达陕北,胜利完成了党中央赋予的担当“先遣队”的历史使命。留下的部分武装也重建为红二十八军,英勇坚持了3年游击战争,发展壮大到3000余人,直至1938年,改编为新四军第四支队。

  “报告,副军长,军长让你马上增援,前梯队遇到了埋伏!”通信员边下马边说。

从平说,花山寨会议旧址,包括周洼会址、红军将领旧居群、警戒部队驻防的花山寨和花山湖。徐海东曾登上东北方向的花山寨山顶察看地形,在四周路口设下哨卡。与花山寨遥相呼应的红军山、长征岭等几座小山上都修筑了防御工事,安排了瞭望哨。

  好比那东方升起的太阳;

“红军墙”前,红二十五军6位红军将领的塑像。刘宏冰摄

  “遵照蒋总司令、张副总司令的命令,不惜一切代价,要在途中或立足未稳之机,彻底消灭徐海东匪部。许南公路就是他们的葬身之地!”庞炳勋此时,好似稳操胜卷。他接着说道:“兵力部署是:一一五旅刘世荣部由唐河北返方城县之独树镇、七星岗、砚山铺一带,迎头进行堵击;驻叶县之骑兵团史振山部,南下保安寨等地配合堵击;一一六旅刘运通部由新野北上南召,阴止匪军进入伏牛山区;骑兵第五师李福和部和‘追剿’五个支队联手,负责尾追清剿的任务。”

走进保存完好的土坯瓦房,墙上挂着红二十五军长征路线图暨各种有关花山寨会议的史料简介。85年前红军将士们惊心动魄的往事,随着文殊乡文化站站长从平的精彩讲述,鲜活再现。

  对于寨主豪绅,不打不分其财;

绕过竹林,豁然开朗,后来修建的高大的“红军墙”前,鲜红的红二十五军军旗招展、党徽闪耀,旗下挺立着徐宝珊、吴焕先、徐海东、郑位三、戴季英和程子华等6位红军将领的塑像。

  “军长高瞻远瞩,真是再世诸葛呀!”一一五旅旅长刘世荣吹捧说。

  警卫员眼里流着泪,身上流着汗,和他的首长,一步不停地把那个病号抬出了四五里。

  会议一致认为:向东、向南、向北都不适宜,向西则比较容易发展。会议决定:⑴省委立即率领红二十五军实行战略转移,为发展红军和创建新根据地而斗争;⑵以平汉铁路以西鄂豫边界的桐柏地区和豫西的伏牛山区为初步目标;⑶行动中,红二十五军对外称“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第二先遣队”;⑷留省委常委高敬亭组建红二十八军,继续坚持鄂豫皖革命根据地的武装斗争。

  空中的雪,落在战士身上,马上化成了水。鱼背似的路面,又滑又亮,倒很明显。房前、屋后、草棚、甚至是墙根,到处是熟睡的红军战士。被喊醒的人,骂天骂地:

  ……

  “确实!北有庞炳勋,西有萧之楚,东和南边又有五个‘追剿队’!”徐宝珊补充说。

  会议商定:由军长程子华、政委吴焕先率领第二二四团、第二二五团和军直属队为前梯队,休息一个小时后,先行出发。直取七里岗、马庄、砚山铺一带,强过许南公路。副军长徐海东和省委率领第二二三团为后梯队,暂驻王店、赵庄,阻击尾追之敌,掩护全军行进。

  对方听了,不禁又嚷嚷起来,“哈哈,你们身上背的铁家伙,全是奉天造的马步枪,捷克式的轻机枪。这么好的武器还打败仗,真丢人!还假充红军,别胡弄人了……”

  徐海东看在眼里,听在耳中。不自然地回头看看这些身经百战的红军指战员,确实是支“学生军”、“儿童军”。

  中共鄂豫皖省委正在开第十四次常委会议。根据中共鄂东北区委书记郑位三转达程子华带来的中央精神和中革军委副主席周恩来的口头指示,结合鄂豫皖革命根据地斗争实际,讨论着红二十五军实行战略转移的问题。

  我军所向,抗日北上。

  中午。王家大庄。

  豫西平原,地势平坦,村落稠密,围寨林立,封建势力盛强,许多地主豪绅盘踞的村落围寨都拥有相当数量的武装,多者有枪数百支,并配以土炮防守。有的围寨四周还筑有外壕,深水环绕,红二十五军在前进途中常遭地主武装的袭扰,行进缓慢。敌人派出的便衣侦探也常夜间在红军所到之处进行骚扰活动,他们纵火烧房,以示红军行踪,并借机造谣惑众,底毁红军声誉。

  “同志们!现在是生死存亡的关头,决不能后退!共产党员、共青团员们,都跟我来——冲啊!”

  在红军政策和行动感召下,大多数围寨的武装地主保持中立,使红二十五军赢得了时间,胜利地通过了围寨地区,摆脱了敌人的此的追堵。红二十五军边前进边高唱《红色青年战士之歌》红色的青年战士志气昂,

  11月25日。南阳城国民党第四十军军部。

  红军政治部的小宣传员们,齐声高喊,

  “是艾武(郑位三的警卫员)呀!唔!今晚的月亮,还是那么亮!”吴焕先不由嘟哝了一句,随口问道:“老郑还没睡?”

  而当时被“军阀作风”大棍打醒的一个干部,在许多年后却感动地说:“那一夜,幸亏他一顿棍子,要不,我们睡着不起,肯定被敌人抓去了。”

  吴焕先指着不远的一座砖窑,果断地命令说:“你们二连,占领那个土窑,利用那里的沟沟坎坎,坚决阻挡住左翼的的骑兵,……”

  ……

  “哈哈,在大别山吃了败仗的奉军!”

  收复失地,还我河山!

  说红二十五军是“学生军”、“儿童军”的提法恰如其分,名符其实。

  “我们不是奉军,我们是中国工农红军!”

  徐海东异常留恋生他、养他、育他的大别山。自从11日省委作出战略转移后的几天里,徐海东一有空就独自站在山顶,想把起伏连绵的山峦、九曲回转的沟壑,一一刻在心里,永不磨灭;想把激烈壮观的战斗、开人子分粮的情景,一一印在头脑中,作为精神动力;想把纯朴善良的人们、情意缠绵的妻子留在记忆里,以示怀念和慰藉。

  吴焕先从交通队员身上抽出一把大刀,怒气冲冲地举在面前,大声喊道:

  “还是让他当军长,要不我当副军长,给他当助手。”徐海东诚恳而坚定地说。

  徐宝珊和吴焕先等,听到议论后,做些解释工作。绝大部分想念省委的决定,相信徐海东的为人。但是,不明真情的多嘴者,少不了在背后说三道四。徐宝珊深知徐海东秉性刚强,又爱急躁。这天,见到他便说:

  奉军奉军,没有良心;

  黎明时分,警卫员把徐海东领进一个老乡家,准备趁机烧点开水喝。灶里的火已经点着,锅里的水已经盛满,就在这时,外边传口令,哨子响,要立即转移。徐海东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好,一定是前边发现严重敌情,部队不能久停。

  11月26日13时。独树镇附近。

  “张连长!”吴焕先大声喊他原来的警卫员张海文。

  部队每到一地,不得进驻围寨;

1934年11月11日。豫东南花山寨。

  “他还在写信!”艾武答到。

  徐海东想,军长对部队情况不太熟悉,再说,从分工上讲,副军长也应该是前卫。他说:“前与后,都一样走路,在前边早到,还早休息呢!”

  11月21日。桐柏山区双河镇。

  刹那间,前梯队又一次乱了阵脚,有少数就地抗击敌人的连队,当时也表现出不稳定的情绪,惊慌失措地掉转头来,纷纷往撤退。

  这里星罗棋布,纵横交错的平原堡垒,构成一落千丈片杀机四伏的连环阵!

  国民党第四十军军长庞炳勋,这个双手沾满“察哈尔民众抗日同盟军”将士鲜血的刽子手,又一次充当了追堵红二十五军——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第二先遣队的急先锋!他得意忘形地大肆吹嘘自己如何高见。他说:“徐海东匪部弃桐柏山,夺路北逃之时,我预见:似有经象河关及方城、叶县间独树镇、保安寨西窜企图……方城以北防务空虚,而匪又逃窜甚速,非大迂回不为功。”

  徐海东立即把担架交给别人,命令说:“吹集合号!跑步前进!”

  “具体路线,我们不能这样直接北上,采取向南佯攻枣阳,取道豫西平原,再西转向伏牛山!”吴焕先说着,手指也不停地在地图上移动。

  呜呼哀哉,国民伤心。

  高墙耸立,栅垒重叠。城楼上各种形状的龙凤旗向路过的红军战士“招手致意”;刀矛剑戟林立两旁,鼓乐高奏,作为欢送红军战士的仪仗队,寨墙垛口,荷枪实弹的团丁在“维持治安”。好气派的大地主啊!

  徐海东果断地说:“坚决按中央的指示办!”在这次会议上徐海东被增选为省委常委。他说:“根据地的广大人民群众,革命的热情仍很高,但是,经过国民党反动派的反复‘清剿’,不管是人力,还是物力都受到了严惩摧残。参加红军的人员迅速减少,而且年龄普遍偏低,有的村庄只有老弱伤残的群众,没有一个适合当兵的。若是以前,红军打这么多胜仗,我们的队伍绝不 会还是三千多人,肯定早发展到一万多人了。这样下去,不进行战略转移,不利于红军主力的发展壮大。所以,我想,选择新根据地时,除了中央提出的三条外,还应加上当地或者周围群众数量多这一条。再说,红军的给养也是个重大难题。根据地的村庄,十室九空,土地荒芜,春耕时种不上田,秋收时被地主团丁抢走,群众自己也没吃的。只靠到外线抢敌人的粮,有时要付出巨大代价,还接济不上,这也不是长久之计。所以,将来到新的根据地,一定要想方设法自己生产些粮食,以备急用。” 参加会议的人。个个觉得徐海东的一席说得有道理。一个窑工出身,只读过三年半私熟的虎将徐海东的政治素质和理论分析的能力还真高呀!

  只要为我让路,均应以礼相待。(见《中国工农红军第二十军战史》解放军出版社1990年版,第124页。)

  ⑵群众中革命影响较大,或者群众比较容易为我们争取者;⑶地形有利于我们防御和作战,粮食和一般物质条件较丰优的。

  军长程子华、政委吴焕先、省委书记徐宝珊也都围着地图,四个脑袋几乎要碰到了一起,好像儿时的游戏——顶牛,准也不想撤出。

  “同志们!——就地卧倒。——卧倒!坚决顶住敌人,决不能后退半步!”一位飒爽英姿的青年骁将,骑着一匹栗色骡子,如同一束离弦之箭、飞奔而来。他就是年仅二十七岁的红二十五军政治委员吴焕先同志。大家一看政委来了,情绪立时稳定,纷纷卧倒射击。吴焕先及时、坚决而果断地稳住濒临溃散的混乱局面,赢得了决定性的几分钟时间,使红二十五军得以转危为安。他马上指挥前梯队的二二四团、二二五团全体战士,利用平原地带唯一能够做依托的田埂、壕沟、坟墓堆儿,爬在泥泞地上、顽强抗击敌人。

  “喏,还没写完吗?”吴焕先问。

  特急。武昌总司令蒋(介石)。副总司令张(学良):顷据南阳罗专员感(二十七日)已(九时至十一时)电报称:此次赤匪窜至方城之砚山铺、七里岗一带,经我庞军长令刘世荣旅痛剿,毙匪二百余名,俘匪五十余名,得枪甚多,请予嘉勉等情,查该军长庞炳勋此次督剿,颇有所获,不无可嘉,可否予以嘉奖之处,谨电呈核示。

  “真想睡一夜!”

  部队刚一出发,徐海东就支持不住了,骑在马背上打起盹来。

  不怕牺牲、勇敢杀敌如猛虎,

  远在南阳城内的庞炳勋,在独树镇战斗后,身价百倍,红极一时。11月28日,河南省绥靖公署主任刘峙为庞炳勋请功嘉奖的电文中写道:

  省委明确提出几项必须遵守的规定:

  老乡老乡,不要惊慌;

  “你把我当成娃儿啦?!当军长是打仗,当副军长还是打仗。我这个人打仗有瘾,走路有瘾,从前喝酒也有瘾,就是没有官瘾。我祖辈是烧窑的,要不是革命,我不还是个穷窑花子嘛!至于我闹不闹情绪,宝珊,你心里应当有数。年轻的时候,还有勇气从正团长下来当副团长呢!现在又长了几岁,难道还不如以前了嘛!更何况是我自己提出的呢!……”

  “好!”程子华把拳头往桌上一砸说,“我们来他个声南击北!让蒋委员长的计划再次落空!”

  红军红军,炎黄子孙;

  奉劝乡亲,勿加阻挡。

  神奇的“儿童军”像雄鹰在那里(陇东高原——作者注)盘旋一样,使敌人布防于此的雄厚兵力,都惊得心胆俱寒!(1936年《共产国际》第七卷第三期,《中国红军第二十五军底长征》。)

  蒋介石静坐在红色单人沙发上,呷了一口参茶,平静地问:“汉卿,徐海东匪部,现在何方?”

  “快了快了!一个晚上我能造出几个团的兵力呀!”郑位三这才抬起头来,两撇八字黑胡一撅一撅地笑着说,“每封信顶一个连兵力。明天要过十几个大的围寨,都得写上一纸广告,派人事先送到。呵呵,对待这些封建寨主,信中还必须抬举几句,讲明这军北上之目的,晓以民族大义。我们的北上抗日‘出发宣言’,在桐柏山没有散发几张,现在倒是不够用了,散都散不过来了……”

  有那么几个近似乡绅子弟又像学生模样的青年,竟在城头上摇头晃脑地说长道短、品头论足,跟红军指战员逗着趣儿:

  1936年《中国红军第二十五军底长征》一文是这样介绍这支神奇的“儿童军”的:

  不抗日本,丢了东北;

  国民党官兵,好像红军指战员棋盘上的一颗子,摆到哪是哪。他们果然中计。各路追堵之敌纷纷向枣阳集中。红二十五军突然于22日从枣阳县城以北的韩庄掉头,在中共鄂豫边工委书记张星江带领下,折向东北,绕道平氏镇,泌阳城东,经马合田、贾楼等地,乘虚北上,进入豫西平原,打破了敌人的追堵。

  说着他和程子华一块朝前卫部队走去。

  借路通过,不进村庄;

  沿途所需粮草,一律实行购买;

  徐宝珊继续说,中共中央和中革军委在军事训令中指出:

  寒流突袭,气温骤降,北风刺骨,雨雪交加。

  “就是,就是,”徐海东连声说,“每一张‘出发宣言’都抵得上几个班的力量,赶快再刻印一些,沿途广为散发,到处张贴!攻都攻不破的地主围寨,一封书信、几张传单,就可以打开一条通路。这真是兵马未动,政策先行啊……”

  “是!完不成任务,我提头来见!”张海文转身说,“打旗兵跟我先上!司号兵传达命令,全连紧紧跟上,占领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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